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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

来源:天津文学网 日期:2019-9-10 分类:创意小说

何为倾国倾城之颜,是西施还是貂蝉。

何为倾国倾城之恋,是郎才女貌,文武双全,还是离合悲欢,有情却也散。

谁依高楼独观,长安城几处留恋。他走过青石板铺成的路面,一手牵着那匹瘦马。

街边的叫卖声并没有打扰到那高楼上的女子独观这楼外的世界,那哒哒的马蹄声却声声走进了那女子的世界。

她美丽的容颜令城中的男子百看不厌,那些富家的子弟都要争先走上高楼去看一看她的双眼。城中花,独立于水边,暗自美丽盛开着绝世的盛宴。楼上一卷帘,惹世上男子争相眷恋,流连忘返,痴痴回望于高楼间。

女子暗自窃喜,却不曾想自己拥有这般福气的容颜。看着那溪水流向城外的田园人家,看着那天上的雁儿,成群结伴的飞过。女子倒也难过,夜夜身处高楼,独观这世界,虽倾倒这城中的男人,却为何至今没有一处地方能让自己有一个安稳的家呢!那城外的炊烟,那水流过的村落,只能远远地看着,却不能触摸。

这日,女子已习惯在高楼上正襟危坐。她依旧远望城外的村落,望着太阳升起,又望着太阳落。城中的公子,都是这高楼的客。他们来此逍遥快活,却看起来都是如此的寂寞。醉酒笙歌,都会想要来女子的房中坐坐。女子一一谢绝,她独依房中,任凭外面的声音是如何的凶恶。

女子看到那匹瘦马,就仿佛看到了三世牵挂。她掀开卷帘,只为看看那个牵马的同样瘦弱的他。

望天涯,思君,江畔高楼独回音。

梳妆,盘长发,何处水深难留他。

他瘦弱的样子惹人可怜,他幽怨的眼神深深凝望这长安的边缘。

别走,我已等了你千年。

回头,泪已滂沱了思念

女子喊了一个名字,高楼上的客,高楼上的歌,霎时间停住了。不声不响,只等那个名字来回应这长安城里少有的安静。

三世留恋,不经意间却又相见。那一声叫喊,早已划破了时空的界限,回荡在浩浩的宇宙间。

他回头张望着,似是听到有人在呼唤他。那个不是他的名字,可是那声音却让他失足再一次跌落了凡间,牵着了瘦马,来到了长安街。叫卖声还在熙熙攘攘着,那连着青石板街的长桥上忽的竟有人跳下了河。

那高楼上的座客纷纷探着眼儿看向了长桥上的景色,唯独那女子不看,她依然看着那牵瘦马,回头张望的他。他终于还是抬头了癫痫病董巧娥摩顶放踵,他看着那些高楼上风光无限的公子们,仿佛看到了这世间的罪恶。那卷帘,那容颜,他的眼霎时不再幽怨了。女子的眼,他的眼,长安城在这三世的相视中染指了流年,凝固了思念。

相视无言,唯有眼泪对得起这倾世的爱恋。他好想飞上高楼的卷帘,去摸一摸她的脸。她好想从此离别这高高的楼间,去和他共牵那匹瘦瘦的白马。女子在高楼,好似在云端,扯断这云端的门槛,又谈何容易实现。他只有瘦马,和来日的皇廷盛宴。看一眼,便成思念。倾国倾城之颜,从此世间多了一种修炼,叫做念而不见。

长安城相遇,偏偏要下雨,他的瘦马嘶喊着,楼上的女子哀怨的眼神,让他的心听懂了那马嘶喊的缘由。

等我千年,我亦不变,来日再见,定与姑娘携手良缘。

他牵着瘦马,倚立街边。默默许她誓言,可以等到我那一天吗?

倾国倾城,池边三世曾经悄然立于眼前。古道,清风,瘦马,穷书生。

一眼,便是一生;相逢,注定太匆匆。佳人倚高楼,望他远走。他未曾再回首,只是在心里面暗自种了一棵柳。

隔年皇榜中最耀眼的名字传到了她的耳边,她提笔磨砚,用那日出日落而积攒的等待与思念写成了一连串的诗篇。写罢指尖沾染了墨的颜色,她轻轻擦拭,却如何也摆脱不了那墨黑带给她的恐惧。

一张白纸随风飘入烟尘,随即大雨便滂沱了整个长安街。雨水冲刷了墨迹,打烂了白纸。而那曾牵着瘦马的他却再也没有出现。

金銮殿之上,他跪拜当今天子,并声声喊着‘皇恩浩荡’。

高头大马之上,他身穿皇家衣衫,傲然仰头望天。

御赐豪宅之中,他脱下衣衫与公主武汉中际癫痫医院口碑怎么样?看看病友怎么说!共度春宵一刻。

江边高楼之上,一女子正焚烧着一卷又一卷的诗篇。看着那火焰,女子的倾国倾城之颜瞬间变成了泪颜。为谁倾一国,为谁倾一城,为谁谢尽了繁华,为谁忘却了蹉跎的时间。

倾国倾城并可怜,一袭长发留心间;倾国倾城毁于颜,唯留白衣在江畔。

那高头大马之上的他,身披战甲,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正厮杀在敌方的战场。

家中的郑州治疗癫痫的医院哪家好金枝玉叶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正躺在别人的怀抱搔首弄姿着,丈夫才走几日,她便耐不住她的寂寞了,寻来宫中那些曾与她有染的臣客,便又开始寻欢作乐了。

寡不敌众的他跌下马来,受了重伤,被俘了。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敌方的将士喊着。

“把他拖回去,扔在沙漠里,自会有命来取他!”

十年寒窗苦读,十年习武弄法,他躺在沙漠里,孤单的无望着。

他身体里流出的血液成了这沙漠里唯一的液体,夜渐渐地深了,他的战甲悄悄的挂上了银色。

长安街上下起了雨,江畔寒风吹起了那白色的衣衫。江上的雨点如箭般的射向了浮在水面的尸体,那长长的头发被江水冲洗的甚是干净,可惜在人们眼里那是恐怖。

空气中弥漫的寒气冷了战甲,而他也渐渐地失去了知觉,狼的吼叫他再也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