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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忍不住想你(散文)

来源:天津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现代言情

一、情已结冰

“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更加珍惜自己,没有我的岁月里,你要保重你自己……”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段时间,我总是会哼哼着齐秦这首《大约在冬季》的歌。

后来,直到有一天,天空中洋洋洒洒地飘起了雪花,我才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孤单,我才明白自己成了一只“单飞雁”。

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我不禁扪心自问: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不会更加珍惜我自己?

这种孤独的感觉肆无忌惮地侵袭着我的思想,让我根本喘不过气来,这一刻,我好像坠入了世纪的冰河。

那些曾经的苦楚,那些过往的愉悦,都仿佛处于一个临界点,就如同水与冰的关系。其实,我很清楚,在潜意识里,我并不希望自己的思想继续在路上飘荡,因为,现在本就是在冬季。

而不得不说,有时候,这就是一种无奈,一种生活的无奈。我知道,正是这种无奈,一如既往地贯穿着我的人生,然后,在这种无奈之外,又引导着现实之中我所有的喜怒哀乐。

我曾经说过一直在路上行走,也曾经说过爱总是写在情字的前面,可此时,寒风呼啸,仿佛把空气压缩到了极致,压得让我的思想根本喘不过气来。

我如同那只记忆里的“寒号鸟”一样,频临死亡的边缘。

说真的,这个季节,关于我,无可奉告。就像那个季节一样,关于你,我也是无权知晓一切。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无奈吧。

雪花冻成了冰粒,水也结成了冰,但是,我不知道,我心中的那份情感会不会也结成冰呢?

关于季节,关于寒冷,我是那么的无可奈何。而脑海里的你,关于你的身体,关于你的容貌,我的记忆中怎么能够模糊得了呢?

哪怕曾经沧海,还是情已结冰,我始终是无可奈何。因为我们,就像是面对面的两列火车,终究还是擦肩而各奔东西。

我从来不担心人生如水,因为那是永远结不了冰的。其实,我的心里很清楚,无论是我身在烟雨江南,还是我处于北辰大地,我心底的那池水根本没有冰点,因为这池水根本泛不起一圈涟漪。

雪花掉入了自己的脖子里,那份凉丝丝的感觉,我才懂得,千里之外,始知相忆深。也是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失去了才知晓曾经,才明白自己这颗心原来根本不在爱的路上。

如今,尽管心中的那份情感已经结成了冰,但是记忆中的那些片段,在活跃之外,却变得更加的惆怅。就如同是某一道菜的记忆,哪怕没有了你的元素,我也是无法忘却。

无法忘却,就如魂牵梦绕。生命中的遇见,被我写成了一个缘字。生命中的你,不管结局如何,我只是知道,你已被我注册在我的版权页里。

我把你订成了一个永远的记忆,安放在天之涯海之角。

而如今,你的版权,已不再属于我。此时此刻,对于你,除了那些记忆的片段之外,我一无所有。一切的一切,情已结冰,无法消融。

或许,纠结得太久,本身就是一种错吧。

二、一江春水向东流

我想再去西藏,想坐火车去一趟西藏,再体验一次青藏高原的神韵,但不知道如今的心脏能否承受得了那种令人谈虎色变的高原反应。也因此,我一直不敢做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或许这就是遗憾吧。

其实,人生苦短,一如过眼云烟,有时候,我真的很想任性一回。

其实,梦里梦外,我都想再次去一趟西藏,安放自己的灵魂。

我突然想起来“你若安好便是晴天”这句话,谁说的?简直是一派胡言,无的放矢。

岁月,晴也好,阴也吧,终究是年年岁岁花相似。风花雪月,物换星移几度秋,你我只不过都是各自生命中的过客吧了。我想,或许这就是轮回,就如同月有阴晴圆缺那般。

想到了轮回,我仿佛一下子明白了自己心里一直在纠结着的那份念想为什么是如此的空白。因为我知道,这种心情,晴也好,阴也吧,终究是喜怒哀乐的一种体现。

红尘中少了你,总觉得好像缺少了什么,就像是心中的那把琴断了一根琴弦一样。说真的,我也曾经想过,没有你的陪伴,我再去西藏也是失去了那种真正的意义。

我知道,千里之外,一颗被思念渲染的心,在颤抖之外,便是悸动。

问情那得清如许?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为什么总是让我徘徊在思想的沼泽地边缘而一无所有呢?难道是我那些散落的承诺撑起了曾经的故事?难道是我让那份念想重新燃起了火焰?一番思索,我终究还是找不到答案,只能任凭一江春水向东流。

暮色暗,天地合,山重水复疑无路。而我,独自站在旷野之上,呼吸着山水之间的这份自然气息。

每当想起了布达拉宫,想起了纳木错,我的耳边就仿佛响起了萨顶顶唱着那首《万物生》的歌,我仿佛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落满了山鹰的灰……

今夜,我的思绪仍然一片紊乱,心中那份歇斯底里的孤单感觉,又将陪伴着我滑过午夜,飘向远方……

三、心路

春暖花开,面朝大海,我的脑海里突然跳跃出这样的字符,我就觉得自己仿佛也变成了一位诗人。此时此刻,尽管我诗意磅礴,诗兴激扬,但我终究还是写不出一首好诗。

我知道我永远成不了诗人,因为我明白自己所写的诗句总是缺乏那种成为诗人的灵魂,好像完全欠缺那种粗线条的美感一样。

尽管自己永远成不了一名诗人,但我却懂得,没有粗线条的诗,就如同是身子没有脉络一般,终究是少了一份灵动。

对于我来说,诗其实是一条心路,爱恨情仇总是在这条心路上跳跃着,或抒情敞开着自己的怀抱,或比拟着心中的那份情感,或者是龙抬头,扶摇直上九重天,或者临渊羡鱼,鸣笛起波澜。

我不是诗人,我的思想也不在这样的范畴里,因而,那条心路也仿佛变得弯弯曲曲的了。

羡鱼之外,其实,我懂得了很多。我知道,诗言志,诗更言情。因此,我明白每一句诗都应该是情感的提炼,都应该变成生活的墓志铭。我想,写诗,就像做人,亦是如此。

生活是一面多棱镜,更是一块磨刀石,也因此,我才彻底地领悟了“山不在高有仙则灵”的真谛。

但是,我无可否认,有时候,欣赏着别人的诗篇,总是能够起到一种感悟,如同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在这种诗意之外,说白了你根本不懂我的心路,可我却懂得你的那条心路,因为我的足迹曾经从你的心间穿过,留下了一种不可磨灭的印记。这种印记,对你来说,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痛,而我,又何尝不心痛呢?或许,这就是一种情之殇吧。

心痛,便会让我纠结曾经,心痛,更会让我深忆过往。其实,我很清楚,但凡这种心痛,能够避免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去回味,否则只会是雪上加霜,因为,有些东西终究是镜花水月,如梦似幻。

这样的心痛,我还怎么能够怡然自得呢?我知道,没有你的日子里,我的呼吸之间都是那种孤独的滋味,这种孤独,如影随形,爬上我的心头,渐渐地沉淀。

其实,我只有在回忆之中体会得到一丁点的快乐。而这种快乐是那么的虚无缥缈,又是那么的真真切切。很多时候,我也是知道,这种所谓的快乐有时候是一份希望,但有时候对我来说,更是一种折磨。

我本多情,可是多情根本不会成为时间的过客,反而成为了岁月看我的笑话。对于爱,我宁愿多情,所以早生华发,所以痴情一生。

心路就是一条人生之路,哪怕是九曲十八弯,终究还是有一个终点。尽管知道人生苦短,尽管知道青春不再,但我的记忆里总是能够幻化出一对鸳鸯蝴蝶。那些场景,那些美好的片段,历历在目,可如今,闭上眼睛,我终究还是记不起你的容貌。

我明白,有你的世界便是一座多彩城。我也明白,没有你的日子里,我哪怕只能看到你的片言只语,我的心路亦如虹。

我不会写诗,因为我不是现实生活中的诗人,但我看得懂诗意,所以,我领悟得了自己这条心路应该怎么走。

而此刻,我仿佛没有了那种心痛的感觉,因为我知道,自己这一颗心,已经变得很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你知道心碎的那种感觉吗?但我想,你应该是不知道这种感觉的。

四、忍不住想你

花开花落,我忍住了看你,却总是会忍不住想你。

尽管没有想你想到昏天黑地,但我总是去回味那些有你的日子,回味你曾经送给我一片花海,回味你曾经给我一季温柔。

那个季节,是我爱的季节,毫无疑问,我想把两颗心之间的距离缩短,并拥有所有。

那个季节,我能够感觉到别人羡慕的目光,仿佛自己的人生轨迹也发生了转变,仿佛自己已经拥有了整个世界。

那个季节,有一种幸福包围着我,从此,我变得坐井观天,并且在那座爱的城堡里设想着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其实,那个季节,我根本不懂得幸福的味道不是甜蜜,而应该是平淡。也因此,我们最终还是没有真正的交集,反而是越走越远。时至今日,我依然记得,你转过身的那一刻,那一串串脚印,在明媚的阳光下,是那么的刺眼。

忍不住想你,我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哼哼着齐秦这首《大约在冬季》的歌了。我不知道,每当我想你的时候,一缕明媚的阳光,正悄悄地照耀着我的那条心路。

或许我们都没有错,或许当初那场美丽的邂逅,我们只不过都是作出了一种错误的选择。

无可否认,我们的相遇是一场错误的时间,尽管那场美丽的邂逅造就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我最终还是懂得了离别同样会是一种华丽的转身,这种转身,我知道就是爱之殇。

“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更加珍惜我自己,没有我的岁月里,你要保重你自己……”哼着歌,我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忍不住的想你,尽管没有想你想到昏天黑地。

其实,没有你的陪伴,我再一次去西藏也变得毫无意义了,因为我明白,就算我再任性,我也根本不可能独自站在蓝天白云下面,面对着没有你身影的那个世界,去说一声“我爱你”。

爱没有对与错,爱也无需理由。爱上是一种希望,尽管现在这种希望已经破灭,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的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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